明砚不喜欢小孩子。

        幼年时的经历让他无法接受这个年龄段的孩童,每当他这样表达想法,就会有人站出来说“你难道不是从小时候过来的吗?”,不巧,明砚连小时候的自己都讨厌。

        在他看来,孩子天真又恶劣,正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恶才显得纯粹。

        他不会结婚,不会生子,自然也不想体验这种“乐趣”。

        许听景晃着手上的啤酒,神色不惊地试探:“那不一定,我觉得你的性格和央央有几分相似,你要是有这样的女儿,说不定就感觉到乐趣了。”

        女儿,央央,相似。

        几个词接连炸过来,险些让他维持不住表面的淡然自若。

        他的情绪变化全然被许听景看在眼里。

        片刻,明砚恢复以往镇定,“算了,我们八字犯冲。”

        许听景思绪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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