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顾言秋合上原本的书本，将那本新书拿了过来。
比起认真写的零一，她的名字要潦草得多。
小脑瓜子转了两圈，恍然大悟——
现代社会就是神奇。
“这怎么行？”记忆中的声音固执，“零一就是零一，不能用数字替代。你放心，我肯定会写好的。”]
这句话让明央火气顿消。
顾言秋看过去。
至于别的，她爱找谁是她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评价极低，但还是顺着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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