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知识面不够广泛，但是小时候，零一也是教过她写字的！！写的第一个名字就是零一。
里都是这样写的。
顾言秋不满说辞，立马纠正：“我没有不开心。只是不希望你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
他正要继续翻看那本没看完的书，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至手边那本崭新厚重，写有自己名字的书籍上。
顾言秋认认真真看她写，记忆再次跳了出来，同时还多出许多杂碎的声音——
顾言秋看不下去，拿过橡皮擦在她想要阻止的眼神中擦去名字，然后重新写下了明央二字。
“……？”
顾言秋不语，再次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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