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亚将车窗放下一小条缝隙。
她现在对记者的观感十分不好,纠结半晌,才嗫嚅问道:“许哥,让他们跟进来没问题吧?”
最先走的是柳盈盈,然后是沈家兄妹,管家原本想立马来接他,但是他不放心,决定等到早上。
“行了,客套话就免了。”许听景懒得听他那些冠冕堂皇的措辞,不假辞色道,“我是来接云安的。”
许听景的语调不紧不慢,仿若家常闲聊:“高总监是我公司的财务总监,同时也是持股人之一。近日清账,发现一年来有多笔账务遗漏,而每笔款项都与高总监的私人账户一致。”
他卑微地就差直接给电话那头的人跪下了。
要是光接人,哪用得着这尊大佛,说来说去还是有别的目的,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苗海成长久紧张的神经得以放松。
他不放心地扫了眼蔫巴巴的明央,清楚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却还是于心不忍,低声问道:“我们能把央央他们一起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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