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聂楚楚像个疯婆子的话,艾薰还能应付,他最怕的就是聂楚楚不说话,她平常可是一只聒噪的八哥,要她安安静静地cos沉默寡言根本是要她的命。
而她若是闷不吭声,那便是说明有事,大大的有事。
艾薰在心里猜想她是不是和陈芳庭吵架了,正搜肠刮肚地想要怎麽安慰她时,她默不作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你g嘛啦?」艾薰受到的惊吓b刚刚被聂楚楚的尖叫声还大,他手足无措地cH0U了好几张卫生纸递给她。
聂楚楚没有接,依然低着头,鼻音浓厚地涰泣道:「Alex,你会不会恨我?」
「我为什麽要恨你?」艾薰不解地问,动作粗鲁地用手上的卫生纸擦聂楚楚的脸。
「如果、如果,我没有b你住在外面,你也许就能、就能阻止他们搬走了。」聂楚楚哭着说。
艾薰动作一顿,力道放轻了一些,表情哭笑不得地说:「你发什麽神经?即使我在场,又能怎样呢?与其无能为力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搬空我妈妈的东西,倒不如看见空无一物的屋子好。我很庆幸当时没有亲眼目睹那一切,真的。」
「可是……」
聂楚楚cH0U噎着想说些什麽,艾薰手脚俐落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後二话不说地往聂楚楚张开的嘴里塞,堵住她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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