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他幸运多了。
他的心思没Jesse细腻,常常是有什麽想法就会说出口。他对段飞说,喜欢他是件不值得的事,段飞回答,值不值得是他说了算,他认为值得便是值得。
裴清越要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段飞,他说了。他得到的回馈远远超出他的想像,头一次真实感受到活着真好。
艾薰低头看了看刚洗出来,似乎尚带点余温的证件照。
说实话,Jesse的拍照技术是真的不错,所谓的大头照能拍得好看不是说没有,但多数人都知道,拍得不好看才是正常的。
本来艾薰也不期望自己的证件照能拍得多好,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这种面对镜头就会不自然的人拍出来的大头照都会各种僵y,十分惨不忍睹。
而这次Jesse拍起来除了自然不说,还带着一点他说不明道不出的韵味,简单地说,他觉得Jesse把他拍得太好看了,像他又不是他。
他反覆地看了看,最後发现为什麽他会觉得像他又不是他了。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太好看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够笑得那样美好。
艾薰突然想起来Jesse说的,腻得慌的眼神。
他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忍不住红了脸,他好像有点明白Jesse说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