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走了很久,马路上连一台车都没有,只有行走快速的成年人。

        他发现自己不会饥饿与疲劳。

        自己有多久没进食了?

        冲击垄罩亚伯的大脑。他的记忆中没有任何生理需求,曾做过的事仅有上下班及睡觉。

        就好像他们并不需要生理需求。

        「……世界是机械,我们是机械的必要螺丝。」

        拉柏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着,亚伯觉得自己开始耳鸣。

        剧烈疼痛席卷亚伯,扩及全身,他哀号,行人没有驻足停留,甚至没看到他。

        不必进食,不必繁衍,不必娱乐,不必与人有过多交流,要做的事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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