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手边忙碌,让自己专注,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麽做的风险。最严重的也不过是去警局作客一趟,然後跟他从此老Si不相往来。
但是这件从遇到刘雨贤就困扰我的事情一定得有个结束。
终於,我在方向盘底下m0索着找到了一个暗柜,拉出来一看,只有一张照片。
我拿起来就着手机的灯光端详着。
一阵冰冷沿着脊椎窜到脚底。
照片是一片yAn光和煦的草原,背景看起来不像在台湾,
而火车上的那个男人就蹲在草原中央,脸上挂着一抹恬静的微笑,
他的大掌扶在一个小男孩的腋下
那个小萝卜头看着镜头的样子极为不情愿,他皱着眉头,嘴巴瘪瘪的像在赌气。而我几乎可以听见他大声抱怨的声音。
回忆瞬间变成一条清凉的小溪蜿蜒而下,滑过Sh漉漉的草丛跟崎岖的石头,回到另一个yAn光和煦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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