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关怀的禾咸:「孩子,我不知道为什麽你会这麽崇拜财神甚至还幻想成为祂,其实我也非常崇拜他而且需要祂的帮助。但是再怎麽幻想你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神明的,知道吗?」

        「可是奴家真的……」

        禾家独子决心要让小nV孩放弃,只好发下狠话,「我以我禾咸的邻居的阿婆的姨妹的弟弟的脚毛担保,不可能。」

        虽然感觉并没有什麽魄力。

        然後小nV孩出乎意料的竟没有再辩驳,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说你叫禾咸?」

        把记忆转了一圈,确定自己除了国中时在校长花园偷种仙人掌以及在同学椅子上偷黏口香糖之外应该没做什麽坏事,所以与人结怨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七点三二六、告诉她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後,禾家独子点点头,「嗯啊,我叫禾咸。怎麽?你知道我是谁?」

        小nV孩爬下沙发,满脸都是笑意,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麽,男人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然後应证了。

        &孩瞬间扑上他,愉悦地喊着,「相公~奴家终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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