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心,只能畏缩在厚重门扉的彼端,兀自残喘,渴望Ai却又拒绝Ai,以霸道强势的面具武装自我,不允许软弱的一面示人他人面前。

        「无聊……太无聊了。」叶敍拔下门上的原子笔,在保密条款上签了名後扔给苏宽城说道:「食古不化的蛀虫。」

        苏宽城的思维终究停在「学业即是一切」的窠臼上,笃定的认为对学生而言,成绩与升学即为他们的唯一目标。

        他高估了「退学」这一筹码的价值,误以为叶敍会倾尽一切手牌免除退学处分,更低估了叶敍本身的价值──连叶天清都垂涎三尺的天才头脑。

        对苏宽城而言,逢川商职这一亩三分地便是他的掌中牢笼,里头的学生则是任他摆布的笼中鸟,殊不知打雁人都有被大雁啄瞎的一天,何况是他这思想僵化的耳顺老人?

        「那个……」苏宽城顿了一下,终究不敢当众说出关於地道的事。

        「呵,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吧。」叶敍怎会不知道苏宽城想问些什麽,轻笑道:「至於对我的处分嘛……就停学一周吧,正巧最近有点心烦,想休息几天,就算排个特休给我吧,也好让你们对家长会有个交代。」

        最终,叶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校长室,徒留面面相觑的众人,可笑的是甚至没人想到该帮黑熊叫辆救护车。

        苏宽城最後过於顺从的态度,让叶敍察觉了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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