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关系,”谢伏说,“我爱的是你,只有你,如何能娶旁人?”
“我只□□的奴隶。”
“你说……什么?”
被强行撕裂的胸腔仿佛飞速愈合,伤痛也在瞬息间离体而去,被掩盖的记忆如江河汇入大海,在经脉之中汹涌奔流。
她此刻的表情无比的平静,她的眼泪融在水中,消失不见。
“我说了,你不必在意什么誓言了,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关系,我没……”
“你做梦!”
花朝死死瞪着眼睛,看向谢伏。心脏突然在一片死寂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几乎要撞出她的胸腔。
谢伏不会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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