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一直都很温柔又非常坚定地在鼓励她,安抚她。

        他甚至还开了一句玩笑,声音带着一点虚弱的笑意,“快停下吧,这牢里的水本来就够多了,我的肩膀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而他另一只手正在拧那一块披风,试图把水弄干。

        花朝惊呼一声,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画面,仿佛这样的场景并非是第一次。

        又盯着花朝道:“我倒真想知道,他到底是娶蓝印宗大小姐换活路,还是‘爱护’你到底?”

        谢伏单手将她半身完全从水中托举起来,只剩下系着锁链的双足因为长度不够,不能完全露出水面。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放我下来!”

        是单手抱起来的。

        他整个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腕骨被生生掰断,捏碎,骨茬支出软绵绵的手腕,正在滴滴答答朝着水中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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