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脑中混乱,头疼欲裂,有种想要呕吐的恶心感。

        她看着谢伏,喃喃道:“长夏,你的伤……怎么会是这样的?”花朝扳着谢伏的肩膀,看他后背上已经泛白,流不出血的可怖伤痕。

        谢伏却扭开身,凑近花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侧脸,说道:“没事的。不碍事。”

        “已经不流血了,别怕。朝朝……别怕。”

        “还真是一对情深义重的亡命鸳鸯啊。”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

        有个人走过来,是一个一身赤如烈火的红衣女修,她模样也生得明艳高傲,像一朵正在盛放的红花。

        花朝看到她的瞬间,便觉得自己应该认识她,可是很快她又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可是怎么办呢?”红衣女修先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将花朝护在怀中的谢伏,而后又慢慢地,一字一句残忍对花朝道,“他快不行了哎!”

        花朝在谢伏怀中剧烈一抖,谢伏很快将她搂得更紧,用鼻尖一个劲戳她后颈,安抚她的情绪,低声说道:“我无碍的,不要理,不要理……”

        那红衣女修又凑近一些,隔着铁栏贪婪又放肆地打量谢伏,对谢伏道:“哎,你要是舍得下你怀中的这位……嗯,一无是处的小白花,我倒是可以求我父亲放你出来,加入双极刀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