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不吭声,红着脸把领口扯大一点,嘴里还胡乱道:“我看看嘛,我看看你的心,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师无射:“嗯?”

        花朝手指在桌子上抠了两下,手痒、心更痒。

        这种事儿吧,就像是捅黑球的蛋蛋是一样的,没什么实际意义,就是手欠。

        她已经记不得师无射是什么时候进山的了。但好像确实是她十几岁的时候。

        师无射闻言一顿,竟然“嗯”了一声,声线低磁,就像响在花朝耳边一样。

        师无射挑眉看她,想起她之前的言论,问道:“种族歧视?”

        “这是凡间小姑娘才梳的发饰。”花朝嘟囔。

        越看越觉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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