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辈想给我宗门那些死无全尸的弟子们讨个公道。此事若不能解,那晚辈确要怀疑,我宗门开山祖师姬钏掌门的扶济苍生之道,到底是对是错。”

        花朝语调不急不缓,却字字句句语出惊人。

        之前将他们宗门恶意分散的事情,仙盟尊长们就算不是全都知道,那也是大部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种事情在历练之中屡见不鲜,谁让清灵剑派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杂派呢?

        可谁能想到,一次历练,整个修真界大半宗门都欠了这小小杂宗之情,他们已经想好给些什么东西感谢,询问只是例行施恩,也是施压的意思。

        却又没料到,这区区金丹女修,竟是如此不知好歹,口气如此之狂。

        花朝的话步步紧逼,意思很明显——人我救了,顺手救的,师长们教得好。但是我们的人被恶意分散,死了那么多,你们今天拿不出个说法,那我师长教得就不对。

        情我不要,说法如果没有,往后这种事儿,清灵剑派遇见了也只会见死不救。

        师无射在殿外听到了花朝这样猖狂,本来焦灼不堪在原地打转的脚步微顿,而后骤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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