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废了他的,谁让他企图害你,他被我戳破还很猖狂,我就跟他动手了……哎!”
他有的是方法,将谢伏囚困,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靠着墙壁,想到谢伏白天在这里同她说话,就是站在这个角度,也像师无射一样充满压迫。
师无射轻柔无比地亲了下花朝的唇,可手上却同亲吻截然不同的疾风骤雨,花朝再说不出话了。
这件事自重生以来,花朝只对至亲花良明说过。现在她心甘情愿对着师无射倾吐。
花朝因为解释清楚了,放松身体躺在师无射怀中,还抱怨道:“身上好疼啊。”
她和师无射面对着面,两个人都是修士,哪怕山洞漆黑,也能将彼此的表情每一处细微都尽收眼底。
“摸我。”他命令花朝。
“他竟敢对你用邪术!”师无射说,“那便更留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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