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被镇灵钟抽干灵力,半跪在地上,但是她双眸森冷,竟是要强行催动第二下钟响。

        谢伏急急嘶哑喊了一声:“花朝!”

        花朝同谢伏在一起一生,有一种恐惧刻在骨子里,是短时间无法磨灭的。

        他拉着花朝,手腕攥得极紧,花朝跌坐在地之后,一连踹了他好几记窝心脚,忍着心口的闷痛,谢伏却越笑声音越大。

        花朝听了他的质问却只想笑,怒极反笑!

        他以强悍的灵压辗过洞穴,撞飞了花朝手中镇灵钟,也辗得欲要起身的谢伏重新跪在地上。

        之前谢伏没有怎么着急,哪怕是花朝和师无射睡了,他也不甚在意,他的眼中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他始终觉得,花朝就是在闹而已。

        花朝面上像是被他噎住,实则悄悄站起来,手伸进储物袋,摸武器。

        谢伏单手结印,另一手抓住腰间长剑,灌注灵力去抵抗,他修为比花朝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很快飞沙走石凝成的镇灵钟,便被谢伏的长剑撞出了一个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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