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射像被巨浪淹没,用那双琉璃色的眸子近距离看着花朝,然后偏头凑近,温柔至极地吻上去。

        这个吻极尽缠绵,花朝枕在师无射臂弯,师无射慢慢弓腰,低下头。

        散落的长发落在一起,又因为动情地摩擦缠缚在一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黄又灿烂,像极了一块逐渐凝成的琥珀。

        两个刚刚互通情意的人缠绵起来,自然是没完没了的。

        等他们好容易都收拾出个人样,从楼上下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花朝的头发又是师无射束的,师无射的也是花朝束的,因此他今日的发式有些不同,是半扎半束,墨色青丝如瀑般披了半身,还戴了一顶十分华美,带红垂珠的金冠。

        倒是同他墨蓝色法袍上面的符纹金绘相得益彰,师无射跟在花朝后面自楼上缓步而下,端得好一番玉贵金尊,玉质金相。

        这发冠当然不是师无射自己的,是花朝从她的储物袋里面翻出来的,花良明的东西。

        虽然看着花哨了一些,但却是一件男女皆宜的护身法器。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有好几个人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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