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射若是能拒绝花朝,他也就不必无底线的退让和改变。
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花朝的耳垂,见她一缩,又怕她疼了,伸出艳红的舌尖卷了一卷。
但是腰封散开之前,师无射却按住了花朝的手。
师无射说得很慢,但是每个字都很认真。
花朝捧着一袋子赤舌果,被师无射这副拒绝交流的样子逗笑了。
他可以退回原位。不看、不见、不闻不问。
从花朝在陈乾镇,突然转变态度开始,师无射以为自己能把这个梦做得久一点,却没想这么早便醒了。
师无射心脏宛如被一双大手反复揉捏挤压,花朝说的话,听来比谢伏说的还要让他摧心裂肺。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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