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又算什么?你以为我谢伏是谁都可以,谁都会爱?!”
寓鸟的名叫与蜚的凶鸣,伴着花朝愈演愈烈的激昂琴音,交织成了一曲地动山摇的壮丽之歌。
“你拿去给殷书桃,想办法把她哄好,然后……”花朝顿了顿,说,“就去给刀宗做个好姑爷吧。”
花朝看着谢伏,他真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随时在诱惑人放松警惕,跌落其中。
谢伏自她肩颈,抬起了头,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或许这东西有人想要,但是刀宗除了殷书桃都是一群大男人,谁出门披着这玩意,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修士也是要面子的。
谢伏非常满意花朝的温顺,忍不住亲了一下花朝侧脸。
这屋子显然被收拾过了,虽然也是残垣断壁,但是很干净,一个尚算完整的塌上,竟然放着一张崭新的羽毛毯子。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眼都不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