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行路,顺利的出奇,很快越过了一座山,便见到了一处还未靠近,就已经灵气扑面的宫殿。

        谢伏并未说话,不曾回避他和花朝之间的事情,就像他这些天,将殷书桃迷得发昏,却从未言一句情。

        殷掣接了绳子,胸腔中的心跳都停了一瞬,他的耳根肉眼可见的泛红,但是因为他一身衣袍都是红的,因此并不显眼。

        这是什么妖兽?

        而被说的花朝,确实在粘着殷掣。

        接着她把自己手上捆着的绳子解了扔在地上,又躺下闭了眼睛,继续睡。

        殷掣愣了下,嗤笑一声道:“怕?你不会从未历练过吧?”

        当然是为了她会的曲子,得赶紧让她弹看给自己的父亲听一听。

        这个男人正是花朝无意间救了两次的那个刀宗私生子,他一双海一样的眼睛,深望花朝,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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