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掣并未戳穿,他还从没见过,为几个不认识的人就冒险暴露自己的傻子呢,他兴味盎然地每天看着花朝去表演,觉得暂时不杀那些人,也行。

        月色笼在她微微扬起的小脸上,让殷掣想起她前几天被自己抓住的时候,跪在小舟上,鬓发散乱,浑身染满鲜血的样子。

        她悄悄把手伸进储物袋,摸了一把糖果出来吃,咯吱咯吱地咀嚼声音,吸引了殷掣的注意力。

        殷掣这几天很爱和她说话,他还没遇见过能跟他说上话的女修,门中大多女修不是怕他,就是一开口黏糊糊的,不像花朝,永远温和宁静,波澜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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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他突然抽风了一样,起身就走。

        之后才施了清洁术,拍了拍手,见花朝一直低头,以为她在郁闷,伸手拍了下她肩膀说:“行了,下次我让人给你找几个你能吃的,这山中前几日我看到有种赤舌果,那个特别甜,你能吃,比你的糖还甜。”

        他愣了一下,皱眉问:“你看什么!”

        她还单纯地对着殷掣一笑,把殷掣笑得一愣,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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