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剧烈喘息,手紧紧攥着镇灵钟,近距离看着殷掣不闪不避,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却依旧不紧不慢。
殷掣暴怒和心惊的原因,是因为花朝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刀宗出了问题,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她知道他们怎么回事。
花朝想起他那天让自己躺在床上,一寸寸用灵力引带她经脉流转,哪里稍有滞涩,便反复冲刷的紧张模样,连她眼皮下因为不休息有点青也要问好几遍。
“行行行……”殷掣看出花朝是在色厉内荏虚张声势,倒也没有再说狠话。
都得死。
且看殷掣将这些被他丢弃的弟子们当作垃圾,就知道他根本毫无人性,又何谈对弱者的恻隐之心?
因此他倒是稍稍缓和了语气,道:“我可以不杀你,不杀你门中弟子,但是你接下来必须跟着我。”
花朝没否认,也没说话,向前一步,有意挡在这些人面前。
他们暂时都能活下来,活下来就有办法再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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