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朝甩了一下谢伏,却没有甩开。

        花朝眨巴眨巴眼睛,顺着两个人相贴的胸膛向下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心说这不是明摆着吗?

        她就说师无射可没有随身携带这般兰桂香气手帕的骚包毛病!

        为什么要跟来?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就算是昏睡昏死,也能清晰感觉得到你的吻啊。”

        两个人单独相处在这深夜的山林,除了放肆的水声仿若天地间只有彼此,他如何能不动情?

        为了和师无射难舍难分吗?

        花朝也不知道是被谢伏微凉的指尖,还是身后笼上的水汽一激,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朝要甩开谢伏,还狠握了下师无射的手,对他道:“走吧,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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