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你喜欢谢伏,知道你们已经告知尊长,就快结为道侣。”

        “我从未打算与他争抢,你喜欢他,我又怎会自作主张,违逆你的意思,给你徒增烦恼。”

        “可那夜……”师无射顿了顿,起身慢慢穿衣服,行动间他的伤口再度溢出了血来,他却并未涂抹伤药,也未在意。

        “那夜你那般对我,我以为你改变心意。”

        “你若属意我,我怎能不去争抢?”师无射把自己打理好,走到花朝身边。

        “你厌恶谢伏靠近你,我必会设法让他不得靠近。”

        他还是那一身素色白衣,却眉目再不露一丝脆弱,变回了那个向来端持稳重的司刑掌殿。

        他看着花朝,并无怨怼,更是无边纵容,他说:“你若还是喜欢他,我日后绝不与他为难。”

        他声音本就沉定,此刻一字一句,郑重无比,是在对花朝做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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