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坚定道:“你叫我了。”

        花朝垂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指如玉雕琢,修长清隽,带着迟疑和试探。

        花朝只要朝后退一小步,就能躲开,她知道师无射纵使心机诡谲,却也傲骨铮铮,绝不会纠缠不清。

        可是她没动。

        师无射先是抓住了她的腕骨,再一点点,一寸寸地下挪,握住了她的手,大掌将她的手指包住。

        花朝手心潮湿,师无射掌心滚烫。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廊下的长明灯光影不似烛火总是摇曳不休,左右摆动,而是徐徐地缓缓地撒下冷白的光,不耗尽灵力绝不会灭。

        这冷白的光亮似一把刀,将花朝和师无射切割在两处。

        师无射抓着她,没有拉扯,也没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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