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空瓶子打开,然后捏着小刀凑近谢伏的手指。

        割一个手指应该能取不少血,等到父亲回来,给她炼制成丹药,她就不用再担心被谢伏牵累痛苦。

        花朝心中告诫自己,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谢伏绝不能知道她和他共感,否则依照谢伏的七窍心肝,花朝会被他利用的彻彻底底。

        花朝抓住了谢伏的手指,小刀压在了谢伏的指尖。

        谢伏的反抗可以忽略不计,他瘦削似青竹的手指,只微微蜷缩了一下,就无力地垂落了。

        一同闭合的,还有他苦撑了半天,却什么也看不清楚的眼睛。

        他知道有人来了,却不知道来人是谁。

        谢伏从小到大,有过很多次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刻,很多次。

        他最厌恶也最害怕这样的状况,好似被人放在了砧板上,除了任人鱼肉,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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