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却没有靠近,她有点害怕师无射。
花朝不敢乱动了,师无射才出声道:“别怕我。”
花朝不怎么温柔地把那个干裂的口子揉大了,血珠涌出来,刺目一样的红,让谢伏看上去更加“秀色可餐”。
只是让他把她来的事情,认为是自己在做梦,并且让他混淆自己手掌受伤的事情。
什么爱情?什么男人?
师无射抬眼朝着花朝看过来,但是很快又不敢直视一样,垂下了眼睛。
师无射这样的人也会哭吗?
“你怎么不在医阁躺着养伤,跑这里做什么!”她托住师无射,想要避开他的伤口,却也不慎摸了一手了黏腻。
她想起谢伏那惨相,想起自己昨晚上疼得像死狗,认出师无射的瞬间,就幻觉后背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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