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长剑被绞,眨眼之间被捆得严严实实,跌落在地。

        谢伏终于忍不住,这天他做了每日晨起的必修,就去飞流院找花朝。

        那司刑殿弟子回来,见屋内碎冰遍地战意未散,面色大变,连忙道:“掌殿,你还在思过,不会又同谢伏动手了吧!”

        这一吻实在有种狂风暴雨猛兽过境的意思,花朝腰都被压成了一张弓,师无射才慢慢放开了她,微微皱眉道:“背疼。”

        但是这其中不包括谢伏,谢伏本就因为和花朝那夜没能讲清楚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从没答应分手,也根本不相信花朝移情别恋师无射。

        谢伏在地上被捆成了蚕,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像个活王八一样抻着脖子,瞪着眼睛看着师无射,眼中射出阴狠的光。

        常常是在暖池旁的软塌待到夜半,才抱着黑球回房间睡,第二天更是直接睡到下午。

        “师兄,你到底做什么啊?”

        “嗡”细小的雪末被溅起,隐身阵和禁言咒一起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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