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泪意未尽,眼角还泛着一点潮红,她鬓发有些许散乱,脚步轻快地提着裙摆在盘山石阶上奔跑。

        花朝已经把残害黑球的凶手定义为穷凶极恶之徒,既然斩断黑球的尾巴,说不定也会割掉它的蛋蛋!

        花朝站在屋子里,四外环顾了一圈,视线落在关上门,就对着门站着没有动的高挑身影上,率先开口:“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唔唔!”花朝挣扎,但是来人面色苍白森冷,经年温润的假面这一刻似被人给活活扒去,露出了内里真实的情绪。

        “别这样……”他的声音埋在花朝肩膀,闷闷的,他微微偏头,滚烫的鼻息都喷洒在花朝耳边,他从嗓子里面挤出细细的颤抖哭腔,“求你……”

        花朝胸前中了两小脚“呃”地一声,弯下腰,然后在婢女紧张来扶她的时候,她忍不住“哈哈哈哈哈”笑开了。

        花朝一边走,一边摸着黑球嘟囔,“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是谁斩断你尾巴,我一定断了他的腿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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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心中酸软,但是再看到妆奁不远处并排的博古架上,放置的不是花瓶等器物,而是一个个琉璃的糖罐子的时候,花朝的那点酸涩,彻底变为了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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