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是孟浪邪恶之人,”鸿博长老看着花朝说,“方才在殿中禁了你的言,是怕你受人蛊惑,激愤之下令事情无可挽回。你随为师来,与为师细细说清,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水月长老元婴修为,能遁风而行,早就走没影了。

        “水月长老也是为你好,只是她性子不好,不会说话,你莫要往心里去。”

        她拉着鸿博长老便要替师无射辩解。

        “师尊!”花朝奓毛,“我都说了好多遍了,不要叫我大壮!”

        她正要对水月长老道一声谢,因为上一世的原因,她知道水月长老是个表里如一烈性似火般纯粹的人。

        花朝现在才想明白师无射说要她放心的原因,他这显然是早就送信回来和几位尊长串通过了。

        花朝从前可是个“仙女”,架子端的多稳当,亲爹一出场绝对是拉后腿的存在。

        看到花朝颈间痕迹,她皱眉说:“你父亲不在门中,你应当知道何为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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