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开一些,对师无射道:“还生气啊?我白天之所以阻拦你抽谢伏,是不想让你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被同门抓住以权谋私的把柄,你这个司刑掌殿还要不要做了?”
“二师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都把她捆床上了,离那么远是要干什么!
有点可爱,被她气跑了,出去找邪祟撒气了吗?
花朝和他对视片刻,又道:“师兄,我疼……”
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那戒鞭去势如电,在半空中划出电闪一般的弧度,直接朝着花朝飞去——
向来唇齿驽钝的他更是不知如何开口。
师无射不明白,她既然根本放不下谢伏,不惜为谢伏挡戒鞭,又来找他,到底想要如何?
就算是倒了,依照他们的身高,她也根本不可能“意外”吻到师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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