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伏顿了片刻,勾出了一个笑,他笑起来真的特别好看,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繁茂和盛大的美。
谢伏起身从储物袋拿出一身崭新的弟子服穿上,花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捋顺了她身上发生的异状。
她放开谢伏的腮肉,平静地对他道:“去把衣服穿上,我们聊一聊。”
谢伏一愣。
他不会平白让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花朝很少声音惶急成这样子,谢伏到底没有再上前,去桌边上等着。
何止落回原地,她一下子整个人都松散下来,连带着看谢伏都无比顺眼起来。
花朝就曾经在妖族见过这种邪术,被寄生的是一位女妖,她用命供自己重伤的孩子活命,最终母子俱亡。母亲最后被孩子发狂吸得只剩下一层皮。
“朝朝,你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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