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个时间的情节点,但是相隔了四百多年的岁月,花朝根本记不起来,她当初是什么时候和谢伏好上的。
姬刹面色麻木,揉了揉自己震惊的险些脱臼的下巴,惊得说话都不怎么结巴了。
“哼!”姬刹瞪了花朝一眼,算是原谅她了。
花朝不记得这个情节点上,师无射和谢伏动过手啊。
很快她又问:“你怎么,在,在在……”
只不过她因为跑出来报信,回去的时候被人害死。
“我不叫了。”花朝笑了一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堪称温柔地看着姬刹说,“我以后都不叫了……”
“他欲望源头是我,除我无人可解,所以我昨晚上帮他解情瘴,跟他睡了。”
“什么?”花朝侧头看姬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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