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蔺对她是打不得,骂不了,逗猫反倒把自己给逗进去了。
闻人蔺半垂眼帘,声音仿佛闷在鼓中,又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在赵嫣耳畔勾起混沌缱绻的回音。
话还未说完,便觉唇上蓦地一阵湿软,赵嫣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闻人蔺没想到赵嫣中的毒竟这般凶猛,连能让人昏睡的穴位都全然失效。
赵嫣的衣襟不知何时松乱了,汗珠顺着精巧的锁骨蜿蜒往下,浸湿了层层缠绕素色绸带。那绸带同样半散了,随着呼吸不住起伏,似有还无。
这毒再不发出来,她便是侥幸不死,人也会废了。
殿中重新恢复了缱绻的暗。
光这般怎么够呢?可赵嫣并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她能想到的,只有当初柳姬与她做的那场戏。
赵嫣脸上残存的那点血色,迅速褪成了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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