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蔺像是第一次认识她,凝神瞧了许久。那目光仿佛要生生剥开她的层层伪装,露出最真实干净的内里。
张沧想了半天,才道:“王爷说想看看身体的极限,撑到第七号才服药。”
内侍很快将教学所需兵器搬了上来,刀剑长枪,应有尽有。
赵嫣束胸勒得紧,本就喘息困难,闻言险些眼前一黑。
每当他略觉乏味之时,小太子总会勾起他新的乐趣。也罢,倒想想看看东宫的这场戏能演多久。
暮色中,他的背影依旧高大挺拔,步履从容,仿佛世间没有一物能使他驻足折腰。
他含着兴味的笑,示意她靠近些。
他看着紧闭的书阁大门,问道:“上个月的药,王爷几号吃的?”
赵元煜仔细盘算着,几乎按捺不住兴奋道:“光是如此还不够,得再加上一条罪,使其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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