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京师大寒,蜀川叛党看似来势汹汹,实则粮草耗尽,大雪过后士卒冻伤无数。而大玄明明可趁机反击,却因国库连年赤字,军心不稳,亦是消极避战。
闻人蔺神色淡淡,仿佛那正处在火坑里煎熬的人,不是他朝夕相对的学生。
张沧捏了把汗,没忍住骂道:“王爷,这狗贼好大的胆子,您看中的人他们也敢打主意!”
通判会意,放下酒盏起身。
皇帝不露声色:“卿欲如何?”
鸿胪寺少卿擦着冷汗打圆场,给一旁自顾自喝酒的梁州通判使了个眼色。
如此出色登对的璧人,赵嫣这辈子都难以忘怀——舅舅宁阳侯魏琰,以及舅母容扶月。
便起身回礼道:“多谢舅舅挂念,孤已好多了。”
死寂中,众臣或讷讷不语,或作壁上观,更多的是我为鱼肉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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