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文太师自己这一生,也都在致力于给太子灌输自己的理念,力求将白纸般干净的少年培养成推行自己政论的工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因材施教’。
赵嫣并不知晓文太师主动请辞的“分寸”,来源于她那份阴差阳错的空白试卷。
大太监亲自添了热茶,见他坐了半天未动,便笑问道:“文太师在看什么?”
太子殿下休养这数月,果真成长了,也有主见了,竟能看破个中玄机。
脑中闪现那本藏在暗格中的《古今注》,赵嫣眸光微动,佯做不经意道:“今日听文太师提及,有个叫沈惊鸣的不错,他是何许人?”
“孤让老师失望了。”
流萤道:“七夕夜游灯,坠水而亡。”
坐在镜前束发,赵嫣又问:“父皇同意了?”
听到“周及”的名字,赵嫣额角一阵抽搐,华阳行宫就学的不堪回忆争先涌上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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