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眼神很无辜,就像爆豪想找理由拒绝一样,他只是想找理由喝喝看。

        ──他想要记下爆豪血的味道。

        狼族不是一个会在同一个地区久留的族群,他们会迁徙,身为狩猎者的他们必须得要迁徙到下个地方,这个地区的其他动物才不会因为他们的猎捕而灭绝,这些轰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想记下来。记下这位,近年来唯一一个用平常心对待他的年轻族长。

        轰慢慢垂下眼眸,虽然挺可惜得但还是先放弃好了──正当他这麽想,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触碰到他的左脸,并在左脸的烧伤疤痕上轻抚,轰闭着眼睛让对方m0,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这让他稍微有些不安。

        不安。多久没有这种情绪了呢?上次不安的时候是几岁?好像b现在矮了半截身子,身边还有一个人陪着的时候。

        曾何几时,他虽然习惯一个人的生活,却还是觉得自己大概不适合过这种日子。以血族的行事风格来理解,他还真算是异类。

        「喂。」一声叫唤把轰的思绪拉回,他睁开眼便看到爆豪若有所思的表情,顿时不解,「你这道疤,不能去掉吗?」

        「我不想去掉。」轰下意识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