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翘着两脚椅,抓住了前头的刘海,想了很多很多近来发生的事。
时间过得太快了,我有好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沉浸在悲伤里,还是甘愿做一个废人。
不清楚的事太多了。
现在的我,除了找到心的归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眼前的唐突。
沉默以对,或许是我最好的抉择方式。
但沉沦还是消极,眼前的一切,我只想做只火云鸟,自由自在地飞翔。
乘着风的快感,泼落我身上窒息的温度,难以亲近的距离。
愿一生孤寂,也不愿别人为我流血流泪。
?哀,我到底都想了些甚麽,这不是该有的自我。」我拍拍了脸颊企图想鼓励自己别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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