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你还过来做什麽?」气急败坏,王洋瞪眼,在看到顾易辰摔落的恐惧消退後,是因为对方粗暴行事的气恼。
还不是担心你出事,才会这麽急吗?
顾易辰张嘴,想替自己辩解,但一回忆起王洋疑似已经挂上稳交的身分,所有温情话语骤然苍白,失了本该激昂的情绪。
万般纠结闷在肚子里,说不说都显得自己无理取闹,磨得顾易辰焦虑烦躁。
不想让王洋发现自己的异状,他乾脆扭头,表现出拒绝互动的态度,自顾自缩成一团,挖出被埋住的工业用手电筒,调弱强度後抱在怀里,抵在屈起的膝头,由下而上照着自己的脸。
这画面,落在王洋眼中,顾易辰是马上从小太yAn变成鬼片主角,微光之下随着五官起伏落下的Y影,将他的脸庞分割出无数明暗sE块,曾经一目了然的情绪,登时四分五裂。
忽然有这麽一瞬间,王洋觉得自己并没那麽了解自己的竹马。
曾经再亲密的人,喜努哀乐的理由终究会随着成长变得复杂,即便眼前的身影无b熟悉,一时之间他竟也弄不明白,对方陡然波动的心情,到底是喜是忧,又是因何而来。
多年过去,他俩之间的互动,难免与孩童时期有了差距,唯一能说得出口,没随光Y轻易改变的,大约就是他对於顾易辰,仍旧保有那份气得快,气消更快的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