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着菜,他面无表情,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让来传递讯息,b他还要小一岁的报马仔很是惊讶。

        按照往例,听到与王洋有关的信息,顾易辰都会分外激动,哪里会跟现在一样,一动不动,神sE不见半点波澜。

        「易辰哥,你……知道出去找人的,是王洋哥吗?」报马仔问,莫名小心翼翼。

        终於停下手上动作,顾易辰突兀地顿上几秒,才回:「知道呀,去找人也正常,这麽晚了,小陈妹妹一个人在山里很危险。」

        木着脸,报马仔张大眼,也开始怀疑人生。

        这麽正常的反应是怎麽回事?他眼前的人真的是易辰哥吗?

        嫌弃报马仔停在本就不大,临时搭起的折叠式木桌旁,阻碍自己动作,顾易辰扭头瞪了对方一眼,却不料头一甩,浏海就掉到眼皮旁,浅浅搔刮的滋味令人难受,b得他受不了,反SX伸手抹脸。

        但不抹还好,一抹就成为一件悲剧。

        原因很简单──刚刚顾易辰正在切的,是特别地道够味的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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