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怀念跟他为了小事争执的声音。

        我开始回忆我跟他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收看八点档的日子。

        桌子上那碗冷掉的虱目鱼头已经开始发臭了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倒掉,就像是那袋掉在地上的红豆饼一样。

        这五十年来,已经习惯了那个顾人怨的他。

        如同生前孤单的他一样,失去了他後我开始发现自己什麽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在他打拼三十年才买的房子里发呆。

        是的,马桶盖没有尿渍了。

        没有人对我大吼大叫了

        家事变轻松了。

        但是我好难过,我到底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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