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道:“反正老子就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一年的时间里,他成长了很多——

        她却说:“不,我和他从前关系很差,我还捅过他一剑。”

        他的面色越来越黑,眯起了丹凤眼,还摆出了一条证据:比方说他的头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老是喜欢摸?

        “那个叫馍馍头的人,是谁?”

        中午的时候,他就赖在她的身边,脑袋枕在她的身上睡觉,她说他像是一只耍赖又爱撒娇的大狗狗,青年抱怨道:“你怎么说老子是狗?”

        “他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她于是发现,这面无表情,看上去很镇定的小将军,抱着她的时候,用力到发颤。

        暴雨声里,他们的呼吸交缠,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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