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了他一眼,“我不走。”

        面无表情的青年却没有为道短暂的繁华迷了眼,他只是知道,这一场人声鼎沸的热闹,大概是一场谢幕。

        他的脸顿时就黑了。

        她很敷衍地嗯了一声。

        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愿意牵连她的。然而不管他怎么联系外面的旧友,做了什么样的准备,她每天的夜里,都会准时出现在牢房里。

        他把她抱得很紧。

        他们两个对峙了半天,谁也再没搭理谁,各自躺着看天牢的天花板。

        因为她的存在,接受这个现实似乎并没有想象中困难。于是小将军平静地将自己的部下都安排好了出路,又去照拂了不少阵亡将士的家属,这才带着人班师回朝。

        可是她看着那草蚱蜢的时候,眼前落魄的小将军,仿佛和当年的小魔头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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