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腰上,引起了一阵战栗。
看见她血肉模糊的后背,他的青筋跳了跳,咬了咬后槽牙,忍了好久,才终于从一边沾了灵药的水里拿干净的布给她擦干净周围的血迹。
“小伤,我不痛的。”
但是他们已经到了水婆婆的居所。
却见到了披风下面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透。
这魔头,魔气滔天。往那里一站,就有一种巨大压迫感,残缺的魔角让他看上去更加凶残,几乎已出现,就引起了神树族人的戒备。
水婆婆的视线立马就凝固在了朝今岁的身上,愣了许久:
“跟我来。”
她说的是实话,却彻底惹怒了那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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