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愉快,甚至轻轻哼起了什么歌谣。

        他安静地听着,缓缓地咽下了最后一口酒。

        这魔头漂亮的丹凤眼眯起,像是一只很惬意的、放松的凶兽,乖巧地趴在驯兽人的身边,懒洋洋地听着她哼歌,尾巴一甩一甩的。

        心想着,要是可以把她圈在尾巴中间,听她唱一辈子的歌就好了。

        广平在屋檐下打坐,看见了尊上回来,目光十分幽怨。

        他半夜出来敲木鱼,结果听见尊上拿他来宽慰人。

        “尊上,您怎么这样戳人伤疤?”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往事了。

        尊上看他一眼:“没什么,本座就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