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凶狠地捏起了她的下巴,压了下去。
这魔头记仇又小心眼,简直不像亲吻,更像是撕咬,如同某种正在猎食的野兽。
“你不会以为我会怜香惜玉吧?”
他转过头,长发拂过冰冷的面颊,刚刚要嘲讽两句,下一秒就僵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对待这个不知死活的宿敌实在是太温柔了,表现得简直就像是她勾勾手指就会朝她摇尾巴的狗。
他禁锢住她的腰,在她耳边的声音阴寒入骨:
她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跌倒在床榻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