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想追上你,陪你淋一辈子?
我怎麽舍得你……怎麽可能舍得啊!
我将黑伞搁在墓碑旁。这伞先为你挡风遮雨,等你醒来後我会亲自为你撑。
「明天我再上来看你。那,我走了。」我轻抚墓碑。
「呵呵,真是一场感人的好戏啊。」
身後传来低沉笑声。
一个矮小的老头走了过来,他身旁的彪形大汉则提着一只皮箱。两人都穿着黑sE西装、戴着墨镜,不像是来参加芸芸丧礼的人。
「两位应该不是来祭拜芸芸的吧?」
「我们当然是来祭拜夫人。我叫罗柯,他叫王一虎,是夫人生前的好友。能否借个位,好让我们为夫人上束鲜花?」罗柯拿出一束百合。
「您请。」我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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