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是份工作,无须道谢。秦侍卫也请早些回宫休息了,我等先告辞。」暗卫向他行了个礼,很快地退出隔间。
在确定暗卫已全部撤离后,秦嵐才叹了口气,将他丢到一旁的衣服又拾起,拍了拍灰尘,有些失神的看着,然后顿了顿,鬼使神差的塞进随身包袱中。
他没去细想为什么要带走这件衣服,就是觉得要带着,所以就带了。
整理好仪容后,他才从后台的窗户直接跃出,快步返回宫中。
隔日一早,秦嵐准时去东方祺的房内唤醒对方。
一踏入房内,他就闻到微微的酒气。
秦嵐皱了皱眉,大致也能想到对方昨日喝得多了,东方祺喝的再醉也不会有奇怪的行为,顶多就是隔日会头痛。
他本来想知道喝多了也只是自找罪受,应该会让东方祺收敛些,不用他提醒也会少喝一点,结果东方祺还是喝了这么多酒,就不知道是自己喝的还是别人灌的。
秦嵐发现桌上放着一卷纸绢,摊开的,上面画了一个蛮漂亮的女子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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